阮玉真對著鏡子,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腰線,想起年夜那晚,賀珣站在極底下對說的那些話。
最好、最獨一無二的禮,有點厚臉皮地想,大概就是自己吧。
想到這兒,又想干點壞事了。
阮玉真挑了件襯的深綢睡,料子薄,領口的幅度開得恰到好,走時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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