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貞再醒來時,已經躺在海棠院的床上了,頭頂是悉的幔帳。
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,只是朦朧中記得被幾個婆子架上擔架,抬上了馬車。
慢慢坐起,覺得臉上又疼又燙,像是被人潑了滾水。
不顧膝蓋的疼痛,下了床走到銅鏡前。
銅鏡里映出一張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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