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那個兩字,他說得極輕、極曖昧,鼻息都重了。
白櫻苧在心里罵了一句:悶。
裴寂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。
人前端著一副清風霽月,克己復禮的模樣,人後什麼話都說得出口。
白櫻苧紅了臉,綿綿地推了他一把,捂住了耳朵:
“哎呀,討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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