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進去,實際上不過只是過臺上那扇落地門罷了。
此刻于裴聿初而言,世界仿佛就是個巨大的娃娃機。
隔著玻璃,他只想要沈今也而已。
門是單面玻璃,外面看不清里面發生的一切。
但隔著那薄薄的明,卻能把海面上的海豚和遠綽約的人影盡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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