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談第三日,北離使團往日僅剩的氣焰徹底消散殆盡。
耶律安昨夜計謀敗、心腹盡折,早已心膽俱寒,今日干脆稱病避席,不敢再踏足談判大堂。唯有阿古達孤赴會,獨坐對面席位。他那張素來和善圓潤的臉龐上,笑意僵凝滯,再無此前從容周旋的氣度,眉眼間盡是局促不安。此番他不敢再迂回推諉、巧言詭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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