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傅瑾瑜降下赦免旨意。
他未曾鋪張聲勢,不朝堂、不宣儀仗,半點未曾聲張。只遣福安獨自前往太廟西側舊院,悄然將夜瀾帶出囚室。無傳旨朗聲宣讀,無百列隊見證,甚至不曾恢復他昔日北離質子的名分,一切皆低調行事,淡然。
夜瀾推開那扇漆皮剝落的木門,緩步走出困居多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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