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淵守了整整一夜,心俱疲,連日繃的弦稍稍松懈,堪堪墜淺倦。耳邊忽而掠來一極輕的靜,他瞬間警醒,猛地從半夢半醒中坐直了子,眼底殘存的倦意盡數褪去,只剩滿心繃的惶然。
窗外早已天大亮。秋日的晨和鋪灑在玄影清瘦的側臉上,像給他慘白的面容鍍了一層極薄的碎金。他靜靜偃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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