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影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正堂回來的。
方才殿短暫的對峙與對話,像一場模糊又冰冷的幻覺,唯獨那份刺骨的疏離,清清楚楚刻在心底。他只記得傅凌淵端坐在上首案前,燭火搖曳不定,明暗影錯,半張清俊眉眼沉在暗影里,辨不出半分緒。面前攤開的北境軍報筆墨凜冽,字字皆是邊境局勢的繃兇險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