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淵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。
自從認了那份心思,他的眼睛就像生了,總往玄影上跑。以前他覺得玄影好,是那種主上對下屬的認可。如今他才發現,那哪是認可,分明就是眼睛長在了人家上,挪都挪不開。
比如這日早朝散後,玄影從暗出來,跟在他後往宮外走。傅凌淵走在前頭,耳朵卻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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