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後,傅凌淵消停了兩天。
他沒有再玄影來更,也沒有刻意在人群中找那道影子。他把自己埋進堆的折子里,每天熬到深夜。趙全勸他歇著,他頭也不抬。謝蘊來報事,他也只盯著公文,仿佛天底下再沒有比北離邊備更要的事。
可到了第三天晚上,他還是把人來了。
理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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