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會同館里靜得嚇人。
夜瀾住的是館最北邊的一間偏房。房間不大,陳設也簡樸,一床一桌一椅,墻邊堆著半架舊書。平日他總坐在窗邊讀書,借著月亮或燈盞,一看就是半宿。可今晚,那盞燈沒有點。
他坐在黑暗里,手里攥著一封剛拆開的信。
信很短,用的是北離暗探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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