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偏殿初見後,傅瑾瑜心里就記掛上了夜瀾。
他喜歡和夜瀾說話。那人讀過的書多,走過的路遠,知道北地的大雪何時封山,也懂得南邊的候鳥幾月北歸。更難得的是,夜瀾從不拿他當孩子哄。凡他問的,夜瀾都答得認真;凡他不解的,夜瀾會一字一句地講明白。這種平等相待的覺,傅瑾瑜在旁人上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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