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登記的窗玻璃蒙著一層薄灰,李保翠坐在長條椅子的一端,單薄的脊背得筆直,像是在對抗著什麼。
盡管穿著高領,但在低頭的瞬間還是能看到耳後的青紫,藏在袖口的手臂上,舊傷痕約可見,那是謝建國拳頭留下來的。
李保翠目落在墻上“婚姻自由”的紅漆標語上,那四個字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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