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薄循發完消息之後,薄肆的指節死死攥著手機。
口仍舊劇烈起伏。
屏幕上他哥那句【自己的麻煩理好,自己的事業有起,再來和我談,你能給什麼。】
無比刺目。
刺目到薄肆雙眼發紅,眼底翻涌著不甘與執念。
他這輩子活到現在,從沒有哪個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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