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顧延錚來接沈青梧的時候,已經把白大褂換下來了,坐在診室的椅子上,手里端著搪瓷缸子,缸子里的水早就涼了,一口沒喝。
臉上沒什麼表,就是靠在椅背上,目落在窗臺那盆文竹上,像是在看什麼,又像是什麼都沒看。
顧延錚推門進來,放輕腳步走到面前,先看了看的臉,又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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