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遠背靠著冰涼的鐵皮墻壁,頭頂那盞昏黃的小燈泡晃著,隨著火車的節奏一明一暗。
空氣里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鐵銹味從水管里滲出來,混著尿味和劣質煙草的煙油子氣,還有不知道攢了多天的汗酸味,攪在一起,捂在這間不到兩平米的鐵皮格子里,又悶又。
洗手池的盆早就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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