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顧延錚就起來了,換了新軍裝,對著鏡子照了又照,把領口的風紀扣系好,又拽了拽角,確保沒有一個褶子。
頭發剛洗過,梳得整整齊齊,眉尾那道疤今天看著也不那麼顯眼了。
桌上放著幾個袋子,是他一大早開車去市里買的。
昨天回到營區,他想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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