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錚站在軍醫院門口,手里拿著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,站了好一會兒。
太已經偏西了,照在上暖洋洋的。
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不,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,有來看病的病人和家屬,有人推著椅,有人拎著網兜。
他站在那兒,穿著軍裝,腰板直,跟個站崗的似的,引得路過的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