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梧跳下車,有點麻,在地上跺了兩腳才緩過來。
趕車的大爺朝揮揮手,趕著牛車又走了,車軋過土路,揚起一小片塵土。
站在村口,看著那條悉的土路,愣了一會兒。
路還是那條路,坑坑洼洼的,兩邊長滿了野草。
路邊的老槐樹也還是那棵老槐樹,枝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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