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薇拉了拉周小玲的手,臉上出一疲憊又懂事的笑容,聲音低,帶著恰到好的諒和無奈:“小玲,別這麼說,我爸……他也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現在工作難找,你是知道的,為了我這個工作,他已經托了不人,欠了人。能進無線電元件廠,已經……很不容易了。”
這話聽得周小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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