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忱與應澤然仍在僵持。
相較于應澤然的憤怒與躁,應忱倒顯得平靜到有幾分不正常。黃昏的暖從頂端散落,應忱半靠著墻壁,影一半燈下亮,一半暗中黑,面亦是晴不定。
“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,塔也會制定專門的訓練方案。”應忱聲音冷淡,“明天七點,你去報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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