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辭覺到了上口袋中的異樣,他眸斂下,手了時冕的耳垂。
今年的冬天尤其漫長,雖未下雪,卻依舊凜冽,凍得時冕耳垂冰涼。
“我不冷。”陸硯辭沒有過多停留,老軍長還在旁邊,他指腹了底下寒涼的皮,便適時收手,“不是說了等我回去?”
時冕倒是不在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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