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仰躺的姿勢,讓遲妄上那抹黑蛇尾紋愈加明顯。
謝秉琛一直覺得這個紋在遲妄上特別。
手指順著紋的紋路打轉,這片紋不算太大,穿上服後就只出一點點蛇的尾。
“誰給你紋的。”
這是謝秉琛第一次想了解這個人,話剛問出口他自己都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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