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僵空的眼珠轉了一下,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
它又拍了拍九叔的肩膀,嘶嘶了幾聲:“嘶嘶嘶嘶嘶嘶(打針,我這輩子最煩打針,那些穿白服的洋鬼子給我打針,疼得很,還讓我渾發熱。)”
九叔皺著眉,一個字一個字地翻譯,然後愣住了。
打針?飛僵怕打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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