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睡前,阮星楚和厲墨北照例進了空間。
想到媳婦明天要去縣城,一分開就是一星期,厲團長很是不舍,話也多了起來,絮絮叨叨地叮囑這叮囑那。
“媳婦,明天開車別張。”
“你開得已經很好了。鎮上到縣城那段路比省城的好走,車,路平。你按平時的開法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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