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晌午,牧箏盤坐定,把靈力運轉了好幾個大周天。
直到丹田重新蓄滿靈力,肩頭的傷基本已經痊愈,腑的悶痛也消散了,這才睜開眼。
"蕪湖!滿復活!"
活了一下肩膀,了個清潔給自己收拾干凈,又把上破破爛爛堪比丐幫長老的外了,換了件新法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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