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
現在只有最後一個問題沒有答案了。
不過，從前兩個問題上看，大概率是沒有懲罰的。
畢竟，顧檸之前的行為除了白白浪費時間并沒有得到任何好。
反正不管推測的對不對，都當作對了。
已經準備把這件事就此翻篇，以後也不會再多想一下，免得徒增煩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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