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皮黝黑,一條手指頭的刀疤從下殼,一直延到眼角。
傷口經過愈合,邊角糙糙的,像只巨大的蜈蚣爬在上面。
時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,什麼斷頭的,眼球炸的,拿著自己耳朵當泡泡糖邊咀嚼邊玩的。
但這一次,帶給的覺最為不適。
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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