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沈尋州終于踏上那片緩坡,目及遠那座孤寂的墓碑時,積的緒便如水般決堤。
他漫步走了過去,緩緩蹲下,指尖帶著抖,輕地過冰涼的墓碑,仿佛在人沉睡的臉龐一樣。
“阿禰,我來了。”他的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一場好夢。
阿禰就是沈青敘母親的名字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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