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清晨,先是聞見了味道——
不是那種纏了十幾年的甜膩腐氣,而是小米粥的米香、醬包的香,還有被子里棉絮的清香。
陳文錦猛地睜開眼,盯著吊頂愣了好一會兒,才小心翼翼地抬手,翻開自己的袖口,觀察雙手。
那長長的尖銳指甲落了,恢復了正常的形狀,是健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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