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外是一眼不到邊的白,雪原連著雪原,遠的村莊升起幾縷細細的炊煙,在鉛灰的天幕下晃晃悠悠。
火車還沒停穩,車廂的連接就灌進來一子白風,冷得暖氣都白燒了。
列車員使出了吃的勁兒,才把已經凍得梆的車門掰開。接著,一個個軍綠的球從車上排著隊挪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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