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黑瞎子就出門了。
他換了一皮,在清晨的中溜溜達達地走過幾條街,拐進條悉的巷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總覺得兩棵槐樹的枝葉比昨天更禿了些。
吳三省正站在院子里煙,看見他進來,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齊先生?”吳三省把煙掐了,“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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