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是種很奇怪的東西。
對于等待的人來說它過得很慢,慢得像凝固千萬年的琥珀。
對于沉睡的人來說它又過得很快,快得像一場還沒來得及做完的夢。
容燦的房間里每天都有花。
有時是院子里茉莉新開的那一小朵,有時是巷口老太太賣的梔子花,有時是張海樓從外地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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