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燦是在一片酸中醒過來的。
不疼,而是酸的像是整個人被拆開又重組了一遍之後還沒來得及擰螺,從指尖一直蔓延到頭發兒,連眼皮都沉得像是灌了鉛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目是一片朦朧的晨,窗簾隙里進來的線晃晃悠悠的,像水面上的波紋。
然後看見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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