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走到邱鵬旁邊蹲下來,看著他那張正在兩層面孔之間掙扎的臉,又看了一眼他被霧狀質浸過的手腕。
他的判斷在剛才那幾秒里已經形了——這些罐子里的霧狀確實是他們被走的記憶,但標簽上的編號和名字并不完全對應。
癥狀描述是一回事,記憶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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