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靠坐在病房的角落里,背後是冰涼的鐵皮墻面,膝蓋上趴著一只掌大的小木偶。
他的右手腕上纏著一條和楊晏一樣的病歷帶,白底黑字,寫得工工整整。
他低頭看了一遍上面的容,然後抬頭看了看天花板,又低頭看了一遍。
記憶里,他是一個木偶師,從小就有天賦,能把木頭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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