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坐在偏廳靠里的那張椅子上,左臂的傷還沒好,從肩膀到肘關節外側橫著一道已經結痂的傷口,長度大約有整條小臂那麼長。
傷口周圍泛著暗紅的余熱,邊緣還沒有完全收攏,紗帶換了兩次了,換下來的時候上面依然帶著一層淡的滲,滲了布料的紋理,在日下泛著潤的痕跡。
他試著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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