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被祠堂的門框切一道窄長的矩形,落在楊晏腳邊。
他站在那道里,手里的冥花鞭垂向地面,像是在等待一個還沒有響起的信號。
陳婆婆站在供桌旁邊,手里捧著一只小瓷瓶。
瓶口封著一層薄薄的蠟,蠟面泛著暗紅的暈,像是在凝固過程中被保留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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