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晏醒過來的時候,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。
木質的梁,月已經從窗沿退到了墻角,只留下一道偏藍的灰白。
他的還殘留著那陣痛的余韻,沉甸甸的,像被什麼東西著口,呼吸不太順暢。
他偏了一下頭,視線從天花板下來,落在了床邊。
程宥站在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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