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靠坐在盤龍柱與墻壁形的夾角里。
那原本筆的深灰大現在被劃開了好幾道大口子,最深的一道從左肩一直拉到肋下。軍用繃帶胡地纏在口,已經被暗紅的完全浸。
他的頭發凌地在額頭上,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狼狽,但那雙眼睛依舊如鷹隼般銳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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