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一個月了,家主怎麼還不醒啊?” 阿立癱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,脊背弓著,雙手進頭發里狠狠抓了兩把。那本就得跟鳥窩一樣的頭發被他得更糟心了,發梢支棱著朝四面八方翹起。
黃永在他旁邊坐著,手里握著個扁了、瓶皺皺的空礦泉水瓶。他拇指在瓶口的螺紋上無意識地挲,也跟著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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