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作尋常人,在經過張起欞所經歷的那一切後,乍聽清明這番話,怕是早已頭滾燙,眼眶發熱,恨不得當場將這條命托出去,從此寸步不離地跟定了清明。
可張起欞不是尋常人。
那些足以摧折常人神智的過往,在他上早已沉淀一層看不見的痂。他只是聽著,眼睫低垂,遮去了眼底所有波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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