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富貴把最後一捆稻子碼上板車,直起腰時仿佛聽到骨頭發出咔吧一聲輕響。
何桃枝從旁邊遞了碗水過來,他接過去一口灌完,拿起袖子了把。
稻茬還留在田里,整整齊齊的,只看稻茬,都比旁邊那些人家的了許多。
丁富貴心里清楚得很,這一畝地的收,怕是比往年多出將近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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