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後說,趙香玉的臉越難看,攥著帕子的手指都泛白了。
“七八歲,那小野種都七八歲了!”
猛的拍了下桌子,震的碗碟跟著跳了下。
“他還想讓那小野種進縣學?還想認祖歸宗?狗男人竟敢如此糊弄我,他怎麼敢的!”
趙香玉氣得在廳堂里來回走了幾圈,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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