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後十分平靜,“哀家不懂你在說什麼,什麼二皇子三公主的母……的人……哀家何曾做過這些,哀家被你幽在慶善宮,如待宰的羔羊;
若非哀家乃是皇帝的生母,哀家怕是活不到今日!你確實能干,不負先帝所托,將這江山打理得很好,只要還是我趙雍天下,哀家也無所謂。”
這一手挑撥離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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