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時,四爺的青呢小車已經出了後角門。
胤禟一宿沒合眼,彎腰拎起地毯上那截紅皮塊,抬手就往火盆里送。
“爺別扔。”
明月從炕上下來,鞋還沒穿穩,手攥住他手腕。
“一截爛樹,擱屋里一土腥,熏著孩子。”
“王貴,拿刀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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