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梅宴散後不到兩個時辰,九爺府門前的整條胡同就堵死了。
各府的馬車一輛挨一輛,車把式扯著嗓子罵街,誰也挪不半步。
何慶帶著二十來個家丁死死頂著大門,帽子被歪了,一只靴子人踩掉,著一只腳踩在雪水里。
“我們莊親王府出一千兩!先留一面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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