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的燈芯剪了三回。
明月著那封信,在燈下站到半夜。
信紙上“火沖天”四個字讓水洇開了一角,底下那行小字抖得不樣子:鹽梟在燒城外圍的民房,賬房的人出來。
胤禟披著鬥篷進來,看臉,話到邊咽了回去。
“爺,火攻就是總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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