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爺府的書房里,齊先生跪在地上,額頭著青磚,一不敢。
胤禩坐在太師椅上,手里著那封從宮里傳出來的話,看了很久,才慢慢開口:“澄心堂的紙,你的字,保長的供詞。三樣東西,如今全了懸在我頭頂的刀。”
“貝勒爺,奴才……”
“你辦差二十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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