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先生著那頁賬紙,連夜出了城。
城外二十里的沈家莊,他按著賬冊上的姓氏一家一家問。
問到第三日晌午,才在村東頭尋到一座塌了半邊的土墳,墳前連塊碑都沒有,只有保長蹲在田埂上旱煙。
“沈氏?死了八年嘍。”
保長吐出一口煙,“病死的,肺癆。男人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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